聖公會仁立小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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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武【前傳】
系列: 小說系列
最後更新: 08/01/2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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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先自我介紹,我就是功夫世家第二十三代傳人——塵瀟,你沒有聽錯,同電視上的葉問一樣是打詠春的。但中國功夫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暗淡,論其進攻的力量抑或是防守時的姿勢,都沒有外國拳擊比賽的標準和威勢。當然這個道理作為功夫一脈的傳人是很了解的,因為訓練時無非就是蹲馬步和小念頭,沒有高強度動作。設若功夫真有甄子丹所演出的葉問般的威力,那麼槍械就不需要發明,而我也會不幸地被爺爺拉去練武。爺爺是我們家打拳姿勢最為標準的人,據說還在一些區域性比賽奪得三甲。總有些修仙小說或電視劇看得走火入魔的人慕名而來,想學一兩招入門,回家再幻想自己已經勝過《仙劍奇俠傳》中的人物。
不過幻想世界歸幻想世界,總有人會把你拖回現實。作為大學生的爸媽自然是已經成功抵禦爺爺的「勸說」,投身在不同的事業。他們都熱切期望我成為高材生,光宗耀祖,並且回饋社會。就這樣,我一邊練武,一邊學習。不過別以為一心兩意就無法樣樣精通,我的學業成績名列前茅,功夫也打得有模有樣,正是不負眾望。不過由於需要非常妥善的時間管理,而隨著年級的提升和拳法的款式變化得光怪陸離,要兩頭顧日趨困難。
恰好有一次,學校要求同學需要完成一份有關於功夫的專題報告,正當大家想得焦頭爛額時,我已經無憂無慮地發白日夢了,原因可想而知。但是後來有一次,學校需要我們繳交一份有關於槍械的搜集資料,卻好像惹怒了爺爺,讓他氣暈。從此躺在病床上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儘管明白專題是導致爺爺一病不起的引火線,卻不知為何。我問了問父母,他們也無奈地搖了搖頭。我只好來到爺爺臥室的書桌前,桌上擺放的是爺爺畢生收藏和筆記。全都是從書上撕下,泛黃的紙張。正當我翻著筆記時,一張照片溘然從紙堆中畫出,我蹲下腰撿了起來,並且瞟了一眼。上面寫著「第五十二屆全國功夫大賽」的字眼,瞬間吸引了我的眼球。依我所見,爺爺當時應該出道了二三十年。這次身為常勝將軍的他竟然屈居第二,可以看到後面的觀眾都吐露出一種格外沮喪的表情。冠軍是一名外地選手,年齡僅為弱冠,可以看出實力不俗。而且他身上竟然沒有一處傷痕,這在武者中是很難見到的。
我懷疑這張相片可能透露出一點線索,便利用谷歌拍照的搜尋功能。忽然發現這位年輕人竟然是現任司令部的一位高級長官,他的父親則是前任國防部長,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官二代。與戰爭世家的人打拳輸了也是情有可原,在我的印象中,爺爺也不是一位心胸狹窄的人呀?照正常的思路應該是不至於如此。
我繼續進行瀏覽,無意中發現可能該名長官年少時曾經服用興奮劑,但因為年代久遠,無法查證。原來如此!爺爺含冤而敗(服用興奮劑是違反規矩,但是以當時的科技還沒法非常精確地查驗。),而因此失去入選國家隊的寶貴機會,是他留下了遺憾。後來爺爺不甘心失敗,便急流勇退,隨著當時的國家發展,他隨著民眾便定居香港。
我知道了他的身世後,非常感慨一代拳王就因此沒落了!不過報仇的想法仍然是過眼雲煙——因為我的家境就如同書香世家,更何況社會的氣氛也是如此。打打殺殺的場面已經過時了,現在講求的是文憑。那麼要怎樣幫助爺爺戰勝心中的陰霾呢?我思考了一會,不如就讓爺爺看一些有關功夫的電影吧!
但是結果不盡人意,爺爺不僅對所謂的功夫電影不感興趣,更是磨滅了他的意志,實在是自討沒趣。那麼電影不起作用,那就試一下武功小說吧!金庸筆下的小李飛刀等作品都格外出眾,然而也沒有重新點燃他對武功的一腔熱血。這令我們一家十分焦急,不知所措。
正當我坐在凳子上沉思時,我忽然想起來了近來頗為出名的仙劍奇俠傳(新),便想試一試,反正爺爺是老頑童的可能性也有機率存在。正當我買了遊戲光碟時,忽然看到了一位衣衫襤褸的耄耋老人蹣跚地走了過來。他衣著很不整齊,與我擦身而過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他的頭髮凌亂不堪,猶如一堆雜草。當他步入到一棵鳳凰木下時,拍了拍衣服上的塵,坐在地上。他拿起了一個形狀奇特的容器。其外形像爵杯,卻又有幾分的像鸚鵡螺杯,但可以肯定它的歷史一定很悠久。
我的家底殷實,時不時也會收到一筆金額不小的零用錢。花錢上癮了,拍賣場舉牌的場面也經歷過,我便湊近問他有無類似的杯子,可以以高價收購。他抬起頭來,幾道顯而易見的傷疤差點把我嚇暈,他說:「少年不以問吾,此乃絕世珍寶。而緣人,可贈矣。予遊歷四方,北至塞北;西至西域;西至黑水靺鞨;南至瓊崖,冀將此物送給有緣人。老拙無所不窺,喟歎所遇之人皆為心術不正,惜哉、惜哉!」
這段話聽得我一頭霧水,僅僅一個杯子就是奇珍異寶?還有什麼西至黑水墨河?真是聞所未聞,太離譜了!回頭一想,說不定是這位老者裝瘋賣傻,故意裝作「偽文青」誘騙年輕人錢財?我將信將疑地問:「此為何意?」他忽然開口道:「真乃孤陋寡聞也!未料現今舞勺之輩見識竟如此淺薄!」竟然敢嘲笑我!但是身為文質彬彬的學生,不能破壞個人「崇高」的形象,便忍住了雷霆怒火。
他又說:「吾觀汝溫文爾雅,若在前世必為尚書侍郎!」(尚書、侍郎在古代是大官,在皇帝旁邊服務,掌管文書奏章)這是在誇讚我嗎?我的表情三百六十度大反轉,笑臉迎面地說:「老者謬讚了!」。他又接著說:「古之人有一識狗之法『尾垂為狼,上豎(尚書)為狗』;一年熟其主,三年(尚書三年後會升官成侍郎)忠之。」
我被算計了?!我氣得猶如一個灌滿氫氣的赤色氣球一樣,吐不出片字。正當那些麤俗的字詞即將脫口而出時,遽然間看到了這位老人的嘴角暗暗一笑,好像已經預料到我的下一個舉動。我立即抑制住熊熊怒火,丟下一句「大人不記小人過」便轉身離去。怎料老人拉住了我的肩膀,滿意地說道:「善哉!善哉!君子何必動怒呢?」
這會我真被這老人耍得團團轉,不過見他蹙起濃密的睫毛,莞爾一笑的臉與五秒前的的邋遢老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:衣著冒著刺眼的金光,太陽與之也顯得微不足道。右手拿著的拐杖變成了一根三叉戟,在金光的籠罩下,不得不說時虎虎生威。原先衣服上的破抹布也變成了重甲,感覺上年輕了數十歲,難道是天神下凡?他笑道:「少年雖血氣方剛,卻能抑制心中的怒火,實屬罕見。我乃上天大帝派來的十八主教之一,今賜你兩道絕世武功,望你造化。世界與五個時辰後巨變,天有不測風雲,務必當心。」說完,他便消失了。
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列奇怪的符文,一列青色,另一列金色,暫且還不知道他們的用途。另外五小時後地球會發生什麼變化?我懷疑我是腦震蕩了,產生嚴重幻覺,便去了附近的一間診所。想不到,危險總藏在我身邊……
【未完持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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